诺兰·布什内尔:.com+餐饮=疯狂?
诺兰·布什内尔,这位赋予雅达利和餐饮连锁企业Chuck E. Cheese’s价值的人,是游戏能够治愈社会疾病的思想的坚决拥趸者。
在上世纪70年代创立了《乒乓》之后,诺兰·布什内尔被冠以“电脑游戏业之父”的美名;在之后的30年里,他将赌注押在了创立能够将游戏和社会效益结合起来的企业上,并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他在1976年将雅达利卖给了华纳通信,由此获得了2800万美元的资金。
不过,并不是他所做的每件事儿都是对的,比如聊天工具AG,还有可以在电视机上显示彩色图象的视频音乐播放设备等,这些东西就没有让他赚到钱。
但是诺兰还是不断地涌现出新的想法。
(小标).com+餐饮=疯狂?
今年7月,诺兰计划开一家以游戏为主题的餐馆,取名为uWink媒介餐馆;诺兰将其称之为“第一家互联网餐馆”。
通过这一新投资,诺兰想重振支离破碎的计算机游戏行业;他认为,除了吸引了部分男性游戏者外,这一行业过于远离社会,远离大众。
诺兰已经在uWink上投入了1000多万美元,他说他的这一举动将把所有年龄段的人吸引到游戏娱乐的环境里,使社会交流变得更轻松。
uWink只是诺兰拯救游戏业的四个点子中的一个,他希望借此能赚到一些钱。他的下一个大的想法,是开一家盈利性以游戏为主要学习手段的中学。他介绍,第一家这样的学校将设在低收入地区。
诺兰认为,美国目前的学校系统已经遭到了毁坏,而游戏可以帮助它的重建;但他拒绝透露太多细节,也许这是因为今年晚些时候,他要出一本以此事为主题的书吧。
诺兰也知道,他的某些想法听上去有些疯狂,尤其是对那些并不认可他的观点的人。他说,除非眼见为实,人们一般只把创新当作信仰。
诺兰提到了Chuck E. Cheese’s,介绍了他在创办这一连锁企业时遇到的资金困难。
“我想创办一家比任何一家比萨店都大5倍的以计算机游戏为主题的餐馆,在那里游戏随处可见,但我遇到了些问题。”诺兰历数了把这个想法付诸实施时遇到的许多困难。
而后来的事实是,Chuck E. Cheese’s成为股票市场上获利最高的餐饮娱乐连锁企业。诺兰说,这证明了创新的力量,也同时概括了布什内尔和其他许多企业家创业时所面临的挑战。
后来,诺兰离开了Chuck E. Cheese’s。他不再对经营一家餐馆感兴趣,他说他只想有新的想法。
(小标)游戏市场萎缩源于创新少
诺兰对他的想法和他自己都充满自信。今年3月,在旧金山市区,诺兰主持了一项游戏之旅活动,几家新游戏企业及其设计者在这次活动上获得了奖项。
在这次活动中,美国《红鲱鱼》杂志的记者采访了诺兰。以下是此次采访的摘选。
《红鲱鱼》杂志:以你30余年在游戏行业闯荡的经历和眼光来看,你认为这个行业现在和未来的发展情况如何?
诺兰:玩家的数量确实下降了。1978年我们做过一次调查,只问一个简单的问题:在过去的30天里,你玩过游戏吗?那时我们得到的玩家的数量在4500万到6000万之间,这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
现在,你再看一下这个数字,它最多可能只有2000到2500万。如果你再好好看一下游戏业获得收入的那些来源,你大体可以计算出来大约只有500万玩家每年花1000美元来玩游戏。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个消费者没有得到扩张的行业,这引起了我的注意。
现在这个行业的创新很少。而在一些较为成熟的行业,创新活动却很多。比如电影行业就从许多创新中得到了发展。
我认为,游戏市场的缩小是由于这样的事实:玩家自己开始编游戏,每个人都想为自己写游戏。所以事情有些复杂了。
游戏控制系统变得越来越复杂,早先曾有一些调查,发现一些人对电脑有些害怕,这些人多数是不喜欢用键盘来玩游戏。
所以我认为,界面问题提高了新手们的门槛。想一想你的祖母会拿控制器来玩Xbox 360吗?
(小标)用游戏促进社会交流
《红鲱鱼》杂志:那么你是不是很欢迎任天堂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发布的用以吸引那些偶尔才玩游戏的玩家的新控制系统呢?
诺兰:我想这将是非常有意思的。它也许是这个行业里更有趣的事情中的一个,今年会有一些对游戏行业有潜在影响的事儿发生。
其中一件事儿是游戏系统和网络以及起居室环境的连接。Xbox Live就是一个很好的贡献,它很易使用。任天堂的尝试是很有意思的,也许会使许多新想法变得更可行。
第三件事儿是 uWink的创办。
我们尝试通过一种非常新颖的、影响深远的方式发掘和理解游戏的内在精神。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现在所需要的游戏,这将是一次非常深入的体验,它将使你爱上电脑屏幕。
我们先不考虑外界的质疑,起码现在的社会缺少对话,缺少互动。如果你和20万人同时在线,你并不能与他们建立起真正的联系。
而我认为,游戏的深义就在于它是我们聚会和对话的帮手,是社会对话和互动的一种结构。
我其实一直在想:我怎样才能创建一种竞争、娱乐和交往并存的公共空间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提供的方便是要将网络外延扩大。我们计划着将各地区联系起来,让人们可以在自己家里提升网络经验。我的这一想法是综合性的,而它将被落实到我的第一家互联网餐馆中。
并不是我们提供的所有东西都是与游戏有关的。我们是想提供那些能够激起对话和交流的有趣事物。我们确实是在做一个实验,看那种圆桌式对话是否在减少,如果通过我们的努力,对话和交流增加了,那就是我们的功劳。
《红鲱鱼》杂志:你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1000万美元吗?
诺兰:实际上比这要多一些,我觉得这是值得的。
(小标)信奉创新不如实践创新
《红鲱鱼》杂志:你创办了20多家企业。你怎么选择要创业的对象?又如何不受它们的约束?
诺兰:总体看来,我做事儿的第一条准则是它们对我是一种精神上的挑战。它不容易达到,也没有结局。我总是喜欢去做一些新鲜的和不同别人的事情。
第二条准则是它们要有前景。这意味着如果我认为这个项目没错儿,它就应该是一个能成长到10亿美元的企业。这就是我最初的起征点。
还有,这个项目必须有一个经济模式,它可以支持项目发展到足够大而又不需要投入太多的资金。我痛恨到处去筹钱,我喜欢以现金换现金,喜欢在现金流中成长。
《红鲱鱼》杂志:你对硅谷的风险投资者怎么看?
诺兰:他们做事儿的方式只是稍微有些与他人不同。因为我所做的事儿与其他事儿有很大不同,有很大的创新,他们很难在我的项目上投资。
如果你想去做第247个蜂窝电话游戏企业,你在后天就可能会筹到资金。但是你想做一个社会性的互动连锁餐馆,他们就会把你当作疯子。
我的口头禅是,每个人都仰望创新,直到他们实实在在地看到它。你可以想象我当初为Chuck E. Cheese’s筹资有多么困难。
《红鲱鱼》杂志:你不为你离开Chuck E. Cheese’s而后悔吗?
诺兰:实际上经营一家大的连锁餐饮企业可能是一个人能做的最缺乏创新的事情。我不是那种人。
《红鲱鱼》杂志:所以你计划着也要将uWink交给别人吗?
诺兰:是的,我已经用了两年时间来运作它,这两年我们得到了成长。之后我要找一个比我有经验的职业经理人。
《红鲱鱼》杂志: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说:uWink绝不是你的最后一次冒险和创业?
诺兰:是的,我已经有4个项目,我想在某个时间去操作它们。
(小标)用游戏改变教育
《红鲱鱼》杂志:你的所有项目都是真对年轻人和社会意义中的游戏业的吗?其他的项目和这个一样吗?
诺兰:其中一个项目是有关学校的。每一天它都在被越来越多事实证明着:游戏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种非常有益和有力的教育环境。孩子们可以在这种环境里学习和成长。
我有一个12岁的儿子, 他熟悉200种Pokémon游戏里的人物及其性格和特点,如果其中有植物和动物种类的话,我相信他能通过大学二年级的生物学考试。
我要建立的是一种盈利性的以游戏为学习手段的中学。
《红鲱鱼》杂志:是一种为学校建立的uWink吗?
诺兰:我正在写一本书,预计到今年晚些时候出版。它是从关于这种学校的技术和哲学的基础展开论述的。
什么是最艰难的事情?使一个中学在平民区运行起来。我可能选择在较贫困的地区开始做这件事情以证明它确实可行。
《红鲱鱼》杂志:为什么?
诺兰:我认为学校正在毁掉美国,最底层的人通过刻苦工作和努力争得自己的地位越来越难了。
在这个越来越依靠技术的世界里,平民区的孩子接触计算机的机会并不多,而技术可能是他们走出贫困状态的一条出路。
在私立学校上学的富孩子们有很多计算机可以用,但在平民区的孩子们却一无所有。我认为这将使后者永远处在下层,而这不是社会所期望的。
《红鲱鱼》杂志:你认为建立拥有让他们感到有趣的技术和游戏的学校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吗?
诺兰:我不想太过崇拜这种想法,但我相信,现在的教室是陈旧的、腐败的。
《红鲱鱼》杂志:你对那些后来的创业者有什么建议?
诺兰:我发现给人们建议是最难的一件事儿。至于我,我觉得我太早地卖了雅达利,但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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